川普的關稅混亂如何悄悄惠及中歐貿易
引言
2025年4月2日，白宮對幾乎所有國家徵收了巨額報復性關稅，唐納德·川普將這一天稱為「解放日」。這項措施對中國造成了巨大衝擊：中國進口商品的關稅一度飆升至驚人的145%，之後經過漫長的談判、法律訴訟和部分讓步，到2025年底，實際稅率才降至約37.7%。 2026年2月，美國最高法院推翻了基於《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的關稅措施。一項新的15%的全球性關稅生效，疊加在現有的301條款關稅之上，將中國進口商品的貿易加權平均實際稅率提高至約29.7%。這些數據表明，美國正有意將其經濟與其他國家的經濟分開。這是近一個世紀以來最激進的貿易保護主義行動。
主要的新聞報導都圍繞著痛苦：美國商店取消了從中國採購商品的合同，跨太平洋的貨運量下降，中國出口商急於尋找其他市場。但在這場關稅戰的喧囂之下，還有一個鮮為人知的故事。當華盛頓對中國商品關閉大門時，中歐貿易卻在加速成長。中國海關數據和歐洲央行的研究表明，到2025年，中國對歐元區的出口將成長約8%，達到約320億美元。光是2025年4月至12月，年成長率就達到了約10%。儘管中國失去了充分進入全球最大消費市場的機會，但其整體出口額仍成長了5.5%，高於2024年的4.6%。
本文探討了造成這種差異的真正原因：美國關稅混亂為何在某種程度上改變了中國對歐貿易的流向，哪些產品和產業是這一轉變的核心，數據究竟揭示了貿易轉移的規模和性質，以及這一趨勢對中歐走廊沿線企業意味著什麼。實際情況遠比聳人聽聞的「中國貿易洪流」或輕描淡寫的「貿易轉移並無實際發生」的說法複雜得多。真相介於兩者之間，所有參與2025年和2026年供應鏈決策的人都必須對此有透徹的了解。
數據解讀：2025年貿易數據究竟顯示了什麼
以目的地分析中國出口流量是了解事件真相的最佳方法。 2025年，美國關稅開始產生影響，兩國經濟迅速且嚴重地陷入困境。 2025年，中國對美出口下降超過20%，造成中國約104億美元的損失。這並非緩慢的疲軟，而是結構性的衝擊。美國進口商取消合約、撤回訂單，並加快了在中國以外尋找新供應商的步伐。
但與之形成平衡的敘述同樣引人入勝。中國對北美以外所有主要地區的出口均有所成長。歐元區新增進口了價值32億美元的中國商品。東協國家新增進口額約104億美元，幾乎與美國出口缺口相當。然而，這主要是由於貿易路線的變化，而非最終市場需求的變化。很多人忽略了非洲，但非洲的出口額卻驚人地成長了26%，達到46億美元。拉丁美洲的出口額也成長了7%。總而言之，中國的出口引擎填補了美國出口缺口，並持續成長。
| 目的地 | 2024年年成長 | 2025年年成長 | 2025年價值變動（美元） |
| 美國 | + 2.8％ | −20％ | -104億美元 |
| 歐元區 | + 4.1％ | + 8％ | +32億美元 |
| 東盟 | + 7.3％ | + 13％ | 約104億美元 |
| 拉丁美洲 | + 5.6％ | + 7％ | 中等積極 |
| 非洲 | + 9.2％ | + 26％ | +46億美元 |
| 中國出口總額 | + 4.6％ | + 5.5％ | 淨額 22 億美元 |
布魯蓋爾研究所2026年2月發布的報告完美地描繪了這種情況。儘管與美國的貿易受到干擾，歐盟和中國的貿易順差仍基本保持不變。這得益於它們透過市場多元化實現了更多商品的出口。麥肯錫全球研究院2026年3月發布的全球貿易格局更新報告指出，中國消費品出口商平均降價8%，以開拓新市場。這直接降低了歐洲買家購買中國商品的成本，從而使他們受益。
時間因素使得這些數據比乍看之下更為複雜。歐洲央行和經濟政策研究中心（CEPR）都指出，中歐貿易在2024年中期開始回升，早於川普宣布加徵關稅。這表明，結構性因素早已發揮作用，而不僅僅是關稅導致的貿易轉移。中國疲軟的內需、「中國製造2025」產業政策（該政策提升了製造業產能）以及人民幣貶值，都已促使中國出口商轉向歐洲市場。美國的關稅衝擊加速了這一趨勢，並使其惡化，而非開啟了新的局面。
關稅不對稱：為什麼歐洲成為合乎邏輯的選擇
美國在關稅問題上對待中國和歐洲的巨大差異，是2025年貿易戰中最關鍵卻鮮為人知的面向之一。關稅最高時，中國商品進入美國市場需繳納145%的實際關稅。經過一連串的削減和談判，到2025年底，這一數字已降至約37.7%。 2025年8月，美國和歐盟達成「特恩貝裡框架協議」。根據該協議，美國僅對歐盟出口商品徵收15%的關稅，而歐盟則承諾取消對美國工業品的所有關稅。從中國出口商的角度來看，2025年的歐洲市場不僅是另一個選擇，而且比以往任何時期進入美國市場都更方便。
| 公制 | 美國（針對中國商品） | 歐盟（關於中國商品） |
| 法定最高關稅稅率（2025 年） | 145%（2025年4月） | 沒有類似的峰值 |
| 有效關稅稅率（2025年底） | 〜37.7％ | 〜8.6％ |
| 有效關稅率（最高法院裁決後，2026 年） | 約29.7%（15%全球+第301條） | 約10%（美國-歐盟Turnberry交易） |
| 2025年中美雙邊貿易成長 | -17%（美中雙邊關係） | 約+10%（中國-歐盟，4月-12月） |
| 關鍵政策行動（2025 年） | IEEPA關稅；最低限度關閉；第301/232條調查 | 電動車反傾銷（17%–45%）；森林服務條例；碳邊境調節機制（CBAM） |
這種不平衡為歐洲進口商帶來了一個與他們預期截然相反的機會。當美國消費者因為關稅或必須尋找非中國供應商而必須為中國商品支付更高的價格時，歐洲買家仍然可以相對輕鬆地獲得中國製造的產品。中國供應商渴望彌補美國市場的損失，並且願意在價格上展開更激烈的競爭，這使得交易更加有利。歐洲央行部落格在2025年7月指出，中美之間的緊張關係可能導致中國對歐洲的出口增加，進而降低歐洲商品價格。 2025年全年數據證實了這一點。
歐盟對中國進口商品徵收的關稅並非全面徵收，而是有選擇性的。在2025年大部分時間裡，整體有效稅率約為8.6%，遠低於美國的水平。然而，歐盟在某些領域仍採取了針對性措施。例如，電動車在2024年首次銷售時，需繳納17%至45%的反傾銷稅。鋼鐵和鋁製品也受到保護性關稅措施的約束。 《外國補貼條例》（FSR）也提高了中國企業參與歐盟計畫競標的難度。這些措施確實構成了障礙，但它們僅適用於特定類別的商品，而非整個經濟體。對於中國銷售的種類繁多的消費品和製成品而言，歐盟仍然是全球最容易進入的主要市場之一。
研究顯示：是真正的轉移還是結構性成長？
最關鍵的問題，也是區分嚴謹分析與簡單猜測的關鍵所在，是2025年中歐貿易成長究竟是關稅還是其他因素造成的。包括歐洲央行、經濟政策研究中心（CEPR）和布魯蓋爾研究所（Bruegel）在內的學術界和機構證據表明，結論較為複雜：雖然存在真正的貿易轉移，但僅限於少數產品；而中歐貿易增長的大部分是由早於美國關稅衝擊且影響遠超其衝擊的結構性因素驅動的。
CEPR於2026年初發布的雙重差分分析使用了來自3,000多個HS6產品組的數據，結果發現，只有約5%的高轉移潛力產品存在具有統計意義的轉移效應。在這些產品中，中國對美國的出口曝險遠大於對歐盟的進口需求。關稅提高後，這些產品對歐盟的出口量增加，價格下降，這與供給側轉移衝擊的預期結果完全一致。屬於此類別的產品包括自行車、洗衣機、充氣輪胎、部分紡織品和部分木製品。
歐洲央行利用2025年1月至9月的數據，於2026年2月發布了其計量經濟模型。模型發現，美國關稅明顯導致中國對美出口下降約9%。而實際觀測到的約17%的降幅表明，政策不確定性、提前出口逆轉以及美國需求疲軟等其他因素也發揮了作用。該模型還發現，關稅對第三國出口產生了顯著的正向影響，主要集中在非洲和東協市場。預計關稅對歐元區的影響較小，且在正常水準下不具統計顯著性。這表明，中歐貿易的整體成長更多是源於中國出口的結構性成長，而非中國直接搶佔了美國的市場份額。
這種差異對於歐洲企業和政府官員如何看待這一趨勢至關重要。目前不存在中國商品湧入歐盟導致歐洲製造商破產的直接威脅。相反，歐洲面臨的是中國產業競爭力和出口導向策略的全面提升。歐盟委員會主席烏蘇拉·馮德萊恩稱之為「第二次中國衝擊」的風險。第一次中國衝擊發生在2000年代，當時中國製造業對歐洲產業造成了長達十年的衝擊。第二次衝擊可能會來得更快，並且更集中於電池、電動車、先進電子產品和工業機械等高價值領域。
變革的核心產品
需要就採購、進口和物流做出決策的企業必須了解哪些產品類別將在2025年推動中歐貿易成長。 CEPR的分析顯示，鋰離子電池和混合動力車約佔2025年中國對歐盟出口年增的32%。這兩個類別在圖中最為突出。從字面上看，這些並非貿易轉移產品。它們表明，中國正在成為全球領先的下一代能源和移動出行技術生產國。無論華盛頓局勢如何變化，這都將促使歐盟增加進口。
| 產品分類 | 轉移至歐盟的潛力 | 2025年的關鍵動態 |
| 自行車與個人移動 | 高 | 數量顯著增加；價格小幅下降 |
| 洗衣機和家用電器 | 高 | 歐盟需求強勁；中國過剩產能找到新買家 |
| 充氣輪胎和橡膠製品 | 高 | 美國高關稅打擊了加速轉向歐盟市場的趨勢 |
| 鋰離子電池 | 高 | 預計到2025年，將佔中國對歐盟出口成長的約16%。 |
| 混合動力和電動車 | 中度 | 歐盟自身徵收的關稅（17%至45%）限制了關稅的完全轉移；但成長仍在繼續。 |
| 紡織品和服裝 | 中度 | 反傾銷風險限制了規模；某些子類別正在成長 |
| 製藥和化學品 | 低至中等 | 監管壁壘減緩了資金轉移；中國結構性成長仍在繼續。 |
除了電池和電動車之外，自行車、洗衣機、輪胎和部分紡織品等中型科技消費品領域也存在著明顯的市場轉移趨勢。這些產品過去曾是中國出口商在美國的暢銷品，歐洲消費者也希望購買與美國消費者數量和種類相同的商品，而中國供應商透過降價提升了其在歐盟零售通路的競爭力。對於這些品類的歐洲進口商和批發商而言，實際影響是他們可以以更低的價格購買中國商品，這在價格優勢持續期間無疑是一項商業優勢。
電動車是最具爭議的車款。儘管歐盟對中國電動車徵收反傾銷稅，中國仍積極增加對歐洲的電動車出口。電動車產業對中國至關重要，中國政府扶持國內製造商並保持價格低廉。因此，即使歐盟對中國電動車徵收17%至45%的關稅，中國電動車在某些歐盟市場類別中仍具有競爭力。歐洲新聞台報道稱，歐盟專家表示，與歐元升值相比，歐盟本身對電動車徵收的關稅微不足道，而且該計畫「並未獲得預期的投資」。作為回應，中國於2025年對歐盟豬肉和乳製品徵收了高達42.7%的關稅。這表明，儘管兩國貿易總額不斷增長，但貿易關係仍然緊張。
物流維度：貨運流動如何反映貿易轉變
商業流動並非自然發生，而是受到物流基礎設施的影響。 2025年中歐貿易的變化將清楚地體現在中歐走廊的貨運量上。 2025年， 鐵路貨運 中歐之間的客運量較上年增長9%。光是義烏至義新歐的列車年發車量就超過1,100趟。目前，中歐鐵路網已開通93條線路，連接中國125個城市和歐洲25個國家的227個城市。 海洋貨運 中國-歐盟通道的貨運量也有所增長，但連接美國和中國的跨太平洋通道的貨運量卻大幅下降。
| 貿易/物流走廊 | 2025年成交量趨勢 | 主駕駛員 |
| 中國→美國（海空） | 年減約20-30% | 關稅峰值高達145%；合約取消；需求崩潰 |
| 中國→歐盟（海運） | 以價值計算，年增 8%–10%。 | 貿易轉移（選擇性）+結構性競爭力提升 |
| 中國→歐盟（鐵路貨運） | 年增9%；每年義烏之行超過1,100人次 | 速度優勢 + “一帶一路”基礎建設 |
| 中國→東協（中間產品） | 年增13%；零件需求激增 | 貿易路線調整 + 製造業中心深化 |
| 中國 → 非洲 | 年增26%；成長46億美元 | 積極的定價策略 + 南南貿易擴張 |
物流變革之所以重要，原因不只在於貨運量。首先，隨著中國出口商將運力從美國轉移到歐洲，他們需要能夠持續且經濟有效地服務歐洲買家的貨運系統。從中國到歐洲的鐵路運輸只需18到21天，而海運則需要30到40天，這使得鐵路運輸對那些出於商業原因需要快速送達的貨物更具吸引力。其次，更多貨物運往歐洲也為貨物拼箱服務開啟了新的市場。 倉儲 在歐盟分銷中心和歐洲境內的最後一公里配送網路中，這些端到端的物流服務能夠幫助出口商快速且方便地將貨物送達歐洲買家手中。
第三，或許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2025年貿易動盪期間建造和擴建的貨運基礎設施不會消失。鐵路貨運站、倉儲網路、海關處理能力以及與承運商建立的合作關係，在繁榮時期建立的這些設施，其使用壽命將比中美最終可能達成的任何關稅平衡協議都要長。 2025年的貿易結構調整正在使歐洲的物流基礎設施更加穩定和完善，現在投資於此的企業將比那些觀望的企業擁有長期的優勢。
政治時間線：從《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案》（IEEPA）到第301條以及接下來的發展
關稅政策環境瞬息萬變，因此了解2026年初的情況對於做出明智的商業決策至關重要。美國取消了首批基於《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的關稅，這些關稅曾導致2025年的大部分衝擊。最高法院於2026年2月20日裁定，總統無權徵收關稅，因為《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並未賦予其這項權力。該裁決取消了10%的「芬太尼」關稅以及對中國商品徵收的10%對等關稅。這是一項大幅削減，但隨後美國迅速宣布根據另一項法律徵收15%的全球新關稅，抵消了部分影響。這項新關稅需要國會批准才能持續超過最初的150天。
就中期前景而言，美國貿易代表於2026年3月啟動了針對中國及其他15個貿易夥伴的大規模301條款調查，調查內容涉及製造業產能過剩和強制勞工合規等問題。 2026年4月和5月將舉行公開聽證會。鑑於本屆政府既定的政策目標，如果這些調查最終導致關稅措施，幾乎不可避免，那麼這些措施將以最高法院尚未質疑的法律依據，重新對中國出口設置廣泛的障礙。同時，始於2025年底的美中短暫關稅休戰以及川普與習近平可能在2026年4月舉行的會晤，都加劇了兩國關係未來走向的不確定性。
這種不確定性對中歐之間的貿易雙向都產生了影響。如果中美關係真的改善，就能減輕關稅對中國出口商帶來的壓力，進而減緩貿易轉移的步伐。但是，推動中國出口成長的結構性因素——產能過剩、內需疲軟、匯率波動以及電池和電動車技術的進步——並不受美國關稅政策的影響，無論中歐關係如何發展，這些因素都將繼續發揮作用。因此，即使中歐貿易關係有所改善，中國進口量也可能持續成長。
把握機會：Topway Shipping 如何幫助企業適應
本文所討論的中歐貿易成長，對於進口商、出口商、採購經理和供應鏈規劃人員而言，不僅僅是一個宏觀趨勢，它還引出了實際的操作問題：中歐之間的海運和鐵路貨運通道，哪些地方的運力最為緊張？在關稅政策不斷變化的情況下，如何在歐洲的配送中心合理配置庫存？當中美通道受阻而中歐通道快速成長時，如何在不增加成本的情況下運送貨物？哪家貨運代理公司能夠妥善處理涉及多個國家的海關問題？
這正是總部位於深圳、自2010年成立以來，Topway Shipping能夠幫助企業應對當前情勢的優勢。 Topway在中美物流和清關方面累積了豐富的經驗。隨著企業逐漸擺脫以美國為中心的供應鏈，這些經驗可以直接應用於中歐航線。 Topway的創始團隊擁有超過15年的國際物流經驗，因此他們深諳如何應對貿易中斷，並在政策變化時迅速做出調整。
Topway的服務模式涵蓋整個物流鏈，從工廠或供應商倉庫到港口或鐵路貨運站的第一段運輸，到歐洲主要分銷點的海外倉儲，再到始發地和目的地的清關，直至最終在歐洲境內的配送。對於希望因應市場變化、拓展中歐貿易的企業而言，這種端到端的服務能力遠比拼湊不同的服務供應商更有效率。 Topway也提供從中國到全球主要港口的靈活整箱（FCL）和拼箱（LCL）海運服務。這使得各種規模的企業，無論是大宗進口商還是小型拼箱運營商，都能以無需額外費用的方式獲得極具競爭力的中歐貨運方案。
Topway 也非常擅長幫助客戶應對「最低限額豁免」政策的取消，這是當前情況的另一個重要方面。川普取消了中國商品的「最低限額豁免」。該政策首先於 2025 年 4 月在中國大陸和香港生效，隨後於 2025 年 8 月 29 日透過行政命令擴展至全球。這徹底改變了從中國到美國的小包裹跨境電商的經濟格局。那些基於「最低限額豁免」運輸模式建構美國分銷體系的公司需要改變其物流方式。他們可以透過轉向保稅倉儲、海運大宗貨物加國內轉運，或將電商業務重心轉移到仍保留類似豁免政策的歐洲市場來實現這一目標。 Topway 曾與所有這些物流模式合作，因此擁有豐富的知識和經驗，能夠以切實可行且經濟高效的方式幫助客戶完成這些轉變。
結語
川普的關稅政策旨在將中國產品排除在美國市場之外，從而提升美國製造業的競爭力。但從長遠來看，這些政策能否實現這些目標仍有許多爭議。 2025年的貿易數據顯示，短期內，中歐貿易額大幅成長。中國對歐元區的出口成長了8%，增加了320億美元。 2025年4月至12月，中歐貿易額比上年同期成長超過10%。儘管美國市場受到衝擊，但中國整體出口仍成長了5.5%，高於2024年的水準。
造成這種貿易擴張的原因有很多。雖然確實存在由關稅驅動的貿易轉移，但歐洲央行和經濟政策研究中心（CEPR）的研究表明，這種轉移主要限於約5%的具有較高轉移潛力的產品，例如自行車、洗衣機、輪胎和部分紡織品。相較於其他因素，結構性因素更能解釋中歐貿易額的顯著成長。例如，中國製造業產能過剩、國內需求疲軟導致生產轉移到海外、其產業戰略帶來的全球競爭力提升，以及歐洲市場規模龐大、易於進入且對中國出口商徵收的關稅低於美國等因素。
因此，歐洲進口商得以以較低的價格購買更多品類的中國商品。中歐通道對物流公司而言，無論從貨運量、基礎設施投資或戰略層面來看，都變得日益重要。 「第二次中國衝擊」對政策制定者而言是真實存在的，他們需要針對每個行業採取謹慎而具體的應對措施，而不是採取一刀切的反保護主義。對於所有從中國進口商品並銷往歐洲的企業，以及那些隨著美國市場競爭日益激烈而將業務重心轉向歐洲的企業來說，現在正是尋找擁有真正跨境物流經驗的合作夥伴的最佳時機。在充滿動盪和不確定性的貿易環境中，中歐關係日益密切這看似平靜的故事，或許才是最持久的。
常見問題
Q：川普2025年加徵關稅真的促進了中歐貿易嗎？
答：是的，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衡量的。 2025年，中國對歐元區的出口成長了約8%，價值約320億美元。同時，中國對美國的出口下降了20%。 2025年4月至12月，中國與歐盟之間的貿易額比去年同期成長了約10%。但研究表明，這種增長很大程度上是由於結構性因素，例如中國製造業的競爭力以及國內需求疲軟，而不僅僅是關稅。
問：在這個脈絡下，「貿易轉移」究竟是什麼意思？
答：貿易轉移是指出口商因關稅原因無法在某個地區（例如美國）銷售商品時，會將商品轉移到其他市場（例如歐盟），通常會透過降低價格來吸引新客戶。歐洲央行和經濟政策研究中心（CEPR）的研究表明，約有5%對美國出口依賴度較高的中國產品，例如自行車、洗衣機、輪胎和部分紡織品，發生了貿易轉移。歐盟經濟受這些特定類別的影響較小，但確實受到了影響。
問：美國和歐盟對中國商品徵收的關稅稅率有何不同？
答：確實如此。 2025年4月，美國對中國進口商品徵收的關稅達到最高點145%。到年底，關稅降至約37.7%，而隨著最高法院2026年2月的裁決，關稅進一步降至29.7%。 2021年至2025年，歐盟對中國商品徵收約8.6%的關稅，其中電動車（17%至45%）、鋼鐵和鋁的稅率較高。由於這種不平衡，歐盟市場對中國出口商而言，在結構上比美國市場更容易進入。
問：歐盟是否有可能被大量中國不受歡迎的進口商品淹沒？
答：風險確實存在，但人們通常會誇大其嚴重性。研究並未證實會出現大規模洪水災害。歐盟擁有一些選擇性的防禦性工具，例如反傾銷措施、《外國補貼條例》和《中歐反傾銷條例》。這些工具僅對少數商品有效。歐盟官員更擔心中國在先進製造業（例如電池、電動車和電子產品）領域不斷發展的結構性競爭力。這是一個長期問題，與關稅驅動的商品轉移不同。
問：目前的情況是永久性的，還是中美關係改善，情況會逆轉？
答：如果中美緊張局勢大幅緩和，部分逆轉是可能的。然而，包括中國製造業產能、疲軟的內需以及歐洲作為重要出口目的地等結構性因素，將使中歐貿易保持在高位。在此期間，中歐走廊沿線正在建造的物流基礎設施，其使用壽命將比任何臨時關稅協議都更長。
問：企業如何與拓普威航運合作，掌握中歐貿易機會？
答：拓普威海運位於深圳，自2010年起開展業務。他們提供全方位的物流服務，包括首程運輸、清關、離岸倉儲以及歐洲境內的最後一公里配送。他們靈活的整箱 (FCL) 和拼箱 (LCL) 海運方案適用於各種規模的企業。您可以直接致電拓普威，詳細說明您的貨物類型、貨量以及歐洲配送需求，從而獲得完整的門到門物流方案。
